阿朝

间歇性更文 三分钟热度 至今无完结文

情歌KTV

※吐槽向 玩歌词

——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喜欢你》——杨妹儿

Part.1

鸣:明人(鸣人)不说暗话我就是喜欢你!

佐:……(沉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你有本事发朋友卡 你有本事承认啊!(指原作)互相伤害!!

Part.2

佐:明人(鸣人) 不说暗话我喜欢你!

鸣:小佐助真可爱!我也喜欢你!

我:喂妖妖灵嘛这里有一只流氓鸣

★《为你写诗》——吴克群

鸣:爱情是一种怪事 我开始全身不受控制

佐:爱情是一种本事 我开始连自己都不是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鸣:所有情歌的句子 我忘了说 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佐:为你失去理智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鸣:我什么都能忘记 但唯一不忘是你的名字

我:多么感人的爱情!(捂脸哭) 详见火影700多集回忆杀

——




一个脑洞

※ CP:曦澄 忘羡

※OOC 沙雕脑洞 梗源于明侦第四季

这一天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简单来说是一个好日子 蓝氏双璧携妻(划掉)携好友来到A城的巨巨巨巨想Hotel隔壁的谈恋爱Hotel办正事儿顺便交流交流感情

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

游戏大神「三毒圣手」掉入水中!

嫌疑人锁定三人:同门师兄「夷陵老祖」 逢乱必出「含光君」 清风霁月「泽芜君」

头号嫌疑人魏无羡 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二号嫌疑人蓝忘机 经读弟机(划掉)蓝曦臣先生翻译并不知情且无动机无时间 尽管他和江澄不对付

三号嫌疑人蓝曦臣 这张脸实在无法联系到黑幕 Pass

获得0票的玩家有——

蓝忘机 蓝曦臣

“哎!为什么把大哥和蓝二哥哥Pass掉?”

“魏婴,是谁心里没点数???”

一个小时前

酒店 水吧

“师妹!我们去泳池玩?”

魏无羡从来的时候就一直惦记着酒店盛大的泳池派对 好不容易见蓝湛因事叫蓝曦臣办事去终于不再眼前晃悠 便拉着江澄玩遍了酒店的所有设施

“幼稚鬼!”

“哼,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拿着摇晃的汽水追了我一路?”

“魏婴,你找死!”

两人没休息一会便又闹腾起来了 绕来绕去还是跑到了游泳池

“师……阿澄,好阿澄~”

魏无羡在江澄的注视下换了称呼 八成要拉着江澄一块玩

“阿澄你觉得,这个充气沙发能坐吗?”

魏婴在江澄的冷落下 换了个话题

“你试试。”

“不不不,当然还是让给我的好阿澄!”

“不会掉下去?”

“不会。”

结果江澄掉了下去 湿了半身 幸亏泳池只有这两个孩子——江三岁和魏三岁 不能再多了

“魏无羡!!!”

继汽水呲了一身后江澄又湿了一身衣服 气的江澄抄起泳池里的橡胶鸭朝着魏三岁的方向扔了过去 笑得起不来身的罪魁祸首完美地躲过了攻击

“我哪知道你这么信任我……”

“晚吟,先去换一件衣服。”

蓝曦臣挡住江三岁 脱下长袍 裹住他 抗起人就往酒店房间走

拯救爱与和平的泽芜君来了 真好 魏三岁躲到蓝湛身后如是想 脸上笑得花枝乱颤

现在

回到房间后魏无羡啰里八嗦说了一堆 包括今天江澄惨遭湿透的两套衣服 蓝湛在一旁静静地听 也没打断他的话

“蓝二哥哥,今天你与大哥去做了什么?”

“秘密。”

洗了热水澡后江澄就窝在床上打游戏 顺便等蓝曦臣从浴室出来

“晚吟,还在生气?”

蓝曦臣一出来就见江澄蔫儿吧唧的瘫在床上

“不……游戏打输了,我怎么可能在生魏婴的气……我又不是小气鬼!”

江澄从床上爬起 床头柜子上放着酒店的吹风机 准备给给某人吹头

“晚吟不是小气鬼,是(我的)小鬼。”

“???”

江澄懵懵的看着一脸幸福的蓝曦臣 却被窗外的火树银花吸引了双眼 没有看见蓝曦臣意味深长的笑

“有钱任性”×2

在破坏气氛这一方面 云梦双杰出奇的一致

“婴……”

“晚吟……”

蓝氏双璧欲言又止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双杰宛如一拳打到棉花上 他们还能说什么难道直白的告诉他们自己就是包下整座城烟花的有钱人?

追人的道路还长这呢。

——“蓝曦臣,下次蓝二再拉你出去,你就说和我约会把魏无羡甩给他。”

——“他太吵了。”

——“好。”

——(12.09补设定)——

魏无羡:游戏区知名UP主 大学教授
游戏ID @夷陵老祖 曾与江澄并称云梦双杰 制霸全服 后因某些事删号转服重来 不知道因什么机缘巧合 在游戏中总被误会成是蓝湛的CP
与江澄是发小 自认与江澄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曾达成冷战一年的成就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魏无羡搬出了合租公寓
现与蓝湛交往合租中

江澄:宠物区UP主 IT精英
游戏ID @三毒圣手 云梦双杰之一 莲花坞的宗主 常出现游戏各大排行榜前三名 知魏无羡删号后曾带着全帮一起转服(个人魅力引发 江澄本人并不知情 帮内人员并非强制性转服 )
与魏无羡是发小 自认为两人相爱相杀
与蓝曦臣是邻居 被蓝大追求中 但本人感情迟钝 仍然以为是兄弟情

蓝曦臣:公司总裁
游戏ID @泽芜君 蓝氏双璧之一 (云梦双杰转服后 阻挡二人冲冠的大山) 半个氪金党 (很少甚至不花钱氪金买装备之类的 但是舍得给江澄买) 全游戏技术最好的男人
与江澄是邻居(故意买下来的)一见钟情于江澄 目前在追求中

蓝湛:公司总经理 弹唱区大神
游戏ID @含光君 蓝氏双璧之一 万年老二
与魏无羡游戏中单挑认识 后与魏无羡线下活动相遇 日久生情 发现二人都在某站直播后 偶尔客串对方的嘉宾
与魏无羡合租中(故意的) 承包家务 已告白感情升温中

他盯着宣传牌上女子的脸看了一会儿 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到谁的影子 

“你没有她好看……”

他变了很多 头发白了 走路慢了 也没以前帅了

一句话来说——

他老了

万幸 岁月不算太无情 还留给他一双清澈的眼睛 总是含着爱意 思念流转

——

※《神话》最后的台词 具体的情景记不清了 唯有这句台词念念不忘 在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瞎写 矫情的一批

【梅咕哒】大少爷与大小姐①

⚠️预警⚠️

※起名真的太难了……

※大少爷梅林×我流大小姐咕哒子

※全员恶人 流水账 巨OOC 脑回路清奇

※梅林复刻真的有毒 又是一年没有拐的日子 嗯祝你们快乐

——

雨,毫无征兆的降临。

“啧~”

发色如柑橘甜蜜的女人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任由雨水打湿身体,甚至每一个头发丝都在拒人千里之外。

藤丸立香,某大一年级生,单身。

“这位小姐……”

令人沉醉的男声透过绵绵细雨而来,藤丸身体一怔,然后僵硬地抬眼,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怕是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来上一拳。循声看去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打着一把常见的黑伞,罕见的白发下是一张漂亮的面孔。第一眼便觉得她应该从那里见过,尤其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她找不到第二个人像他那样好看。

“?”

他带着玩味的笑走到她身边,说:“能帮我一个忙吗?”

讨厌麻烦的立香刚想吐出一个“不”字,男人却靠得她更近,两人之间距离不过10厘米,一股幽香扑面而来,非但没有令立香厌恶,反而有些镇静心神,弄得她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把话说出口。

“好吧。”

男人用魔术手法变出一只像兔子的小动物,它的配色倒是与男人的配色相似极了。

“Magic?真精彩。”立香敷衍地挑了下眉,她可不想和来路不明的男人纠缠半天。

“帮我抱一会儿它?”

男人的话总是很有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跟着他设定的步伐走,简直是梦魔本魔。

立香半信半疑的看着男人脸上的无奈,小心翼翼地把小动物抱进怀里,还不忘顺顺毛来安慰小动物的不安。

“芙——”

她的余光收集到男人翘起的嘴角,像潘德拉贡家熊孩子恶作剧成功后得意忘形的样子。

她跟着男人去了一家宠物店。装潢简单,设施全面。店长是一位性格脱线、沉迷于网络偶像的男人,胸前别着魔法梅莉头像的徽章。严格的说,她并不是魔法梅莉的粉丝,她只是被同桌的耳濡目染。

男人办事时,她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站在一旁逗着玻璃笼子里的小兔子玩,不到一分钟就听见男人们的互怼声,准确的说是白发男人单方面调戏宠物店店长。

“幼稚死了。”立香转头看着玻璃门上的人影,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男人们。

白发男人办好寄养宠物的手续,望着被自己擅自领来的小朋友可怜巴巴的蹲在角落,那样子完全与其他的小宠物融为一体,毫无违和感。

“久等了,”男人装作神秘地顿了下话语,“藤丸小姐。”

蜜色的眼睛里闪过点点光芒,投去歆羡、惊奇等多种情绪混杂着的眼神,在视线相对时冷了下去。

“好吧,藤丸小姐。”男人叹气一声举手投降,“我承认我作弊了。”说着男人抬手欲摸立香的橘发。

“流氓先生,”立香巧妙地躲开了落下的手掌,拿着写了自己姓氏的咖啡杯在他眼前晃了晃,完全是在说她拆穿了他的读心术。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可爱~”

“OK!”男人在立香的注视下识趣地道了歉,“我感到十分抱歉,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能否赏脸让我请你吃顿便饭?”

男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让立香联想到了弗格斯先生,下意识的把男人划到了斯文败类的圈里。

“请允许我拒绝。”立香摇忍着恶寒把刚才的联想清空,扯出一个恶狠狠的笑脸,“希望你脑子还清醒,擅自回国是什么惩罚。”

藤丸立香终于想起来,这张漂亮的脸蛋和这个拈花惹草的做派,到底是谁的特征。

“你这么说我已经怀念墨尔本的美人儿了~”男人的脸上顺着话露出遗憾的神情。

话音的语调,无疑是梅林!是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早在七八年前就被老头子扔到英国学习,谁知他回来了。

“回来争家产啊?”立香推给他一杯摩卡给男人,漫不经心地赏着花园里的花。

“魔术巡演。”梅林答道,看着仍旧冒着热气的咖啡,回想起他前段时间家仆的听闻,又差人换上了加了奶的红茶和小点心。

“你哄女孩子真是一绝。”立香笑了笑,“我可不想我亲爱的哥哥被别人拐了去。”

“戏精。”

梅林根本没有被立香制造的兄妹和谐的画面感染。

“切~”

“怎么你不喜欢这处房产。”梅林笑意未减,等着立香说出什么怼他的话。

“我很喜欢。”

这栋别馆位于札幌的深山老林,远离喧嚣,又靠近尘世。庭中虽无雕梁画栋,却有曲水流亭。特别是梅林买了这块地皮后就变得更加漂亮了,虽不及富丽堂皇的档次,但也中规中矩,十分合立香的眼缘,尤其是他们现在休息的花园,种着大片的粉色玫瑰。

“你最好安分点,家里查的严。”说着立香往嘴里送了一个黄色的马卡龙,淡淡的海盐味与柠檬味弥漫在口腔里。

“立香。”

“什么?”

“你不想我吗?”

“想你,做梦都会梦到你。”

“呜哇,好敷衍。梅林大哥哥很伤心~”

“那就继续伤心吧!”立香头也不回的打着伞走了。

藤丸家。

“唔?花香味?”

立香抬手闻了闻袖口,微乎其微的花香萦绕在笔尖。

“骚包透顶。”

随话语一同出现了男人的笑,浅浅的,有点像初恋的样子。

她咂咂嘴,把身上的便服脱下扔进了洗衣机,换了件运动服去了地下一层的自由搏击场。

“立香,你来晚了。”等待已久的男人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凛冽的猩红露出一丝不耐。

“久等了!哎嘿~今天的库酱真帅气~”立香打着马虎眼,快步过去。

库丘林,继贝奥武夫之后第二个藤丸家的运动教练。

“先热身。”

见库丘林放她一马,便乖乖的遵从话语去跑步机上跑了10分钟。

“招数出乱了。”

在接下来的攻防组合练习中,库丘林再次指出立香的错误。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早一步将她摔倒在地。

“你在想什么?”库丘林弯下腰伸出手,尖尖的牙齿随嘴形而动。

好像鲨鱼的牙,被咬到一定很疼。想到这,她抖了抖身体。

“想你……”

立香抓住他的手,趁他不注意,用力把他拉倒,惯性使然,差一点就砸到她身上,多亏库丘林双手抵住地面支撑住他自己的重量,否则就会传来藤丸立香的哀嚎而不是此刻脸上的得意洋洋。只是现在姿势怪异的很。

“……的破绽。”

要不是习惯了藤丸立香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任谁都得栽跟头。

“乱来。”库丘林站起身来,声音微愠。

“能赢就行了。”立香小声咕哝着,撇开眼睛不去看他。

她向来不是正人君子,若无阴诡之计如何活在这受排挤的家里。

库丘林扔给她一条软软的湿毛巾,用来擦拭身上汗水带来的黏腻感。库丘林瞥了一眼本应该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学生,比印象里高了点,性子还是贪玩,至少不是那个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哭啼啼的小丫头了。

“呜呜……我要我的爸爸……我要我的梅林哥哥……”

女孩扑在教授的怀里放声大哭,她不知道她少言寡语的父亲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她只知道不喜欢她父亲离开了。

教授无奈的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眼角挂着泪的女孩,直到女孩哭累睡着。

“教授。”

库丘林象征性的敲了门。

“见笑了。”

教授拂了拂衣服上被孩子抓出来的褶,随后找人把女孩送回了房间。

“请进,来面试的?”

教授坐回他的老板椅上,眼神像是看某件物品似的审视着库丘林,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合同书。

“请坐。”

库丘林闻言坐到了客人专用的座位,他扫了眼合同书,条条框框比起前任雇主梅芙少的多,明明还什么都没问,教授便准备让他签字。

“老实说,立香还小,需要有人照顾。”教授做出苦恼的样子,看上去要打感情牌,“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她。”

话题单刀直入比弯弯绕绕好太多,他倒是不介意换掉目标对象,反正库丘林从头到尾遵循的只有作为战士的信条。

“库酱?”立香大声的喊着她对教练起的昵称,“听没听我说话呀?”

“什么?”

“哈?你果然没听我说话。”立香叹了一声,“明天陪我去趟Emiya‘妈妈’的家里去见见那个所谓的堂兄!”

“哦,不去。”库丘林听到那个人的名字皱了下眉,“我和那个红色的弓兵不熟。你倒是和他挨得近。”

揶揄的语气硬是让她忽略了过去,一脸笑嘻嘻地凑过去,“去嘛~”

“收起你跟梅林学的那一套。”

人未到,声先闻。莫里亚蒂手里握着一个拐杖,慢悠悠的走过来。立香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亲爱的教父在装瘸,而那拐杖正是她前段时间陪他去店里专门挑的,阴沉木的,价值不菲。

“我亲爱的Daddy。”立香跑过去,抱着他的臂弯,欲盖弥彰的心早就把出了一身臭汗这事儿忘了干净。

莫里亚蒂看着立香殷勤的样,忍不住笑了,“你又想去哪捣乱?”

“我哪是去捣乱,我就是想把那些膨胀的旁支一锅端了。”

库丘林站在一旁看着不是父女胜似父女的两人开始了互相拆穿的把戏。

“那我能去梅林那捧场吗?”立香眨巴眨巴眼,试图挤出一点鳄鱼的泪来。

“不行。”

“阿?您都让他回来了……”

“这位置你还嫌坐的不够稳?”

“莫里亚蒂的腿什么时候瘸的?”

老爷子撒手人寰的时候,立香正是少年心性,什么也不懂,家里什么事都要学,远在千山万水的梅林想帮衬也无能为力,那时老头子的人正把他关在郊外的哪个破屋子里。

“回先生,前段时间在澳门赌场。”

“爱女心切。”

梅林接过助手递过来的资料,上面是老头子死后藤丸家产业分布的详细内容。

“您不也一样吗?”

意欲何指,梅林心里和明镜似的。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喜欢这个女孩的故事。”梅林看完了资料,嘴角噙着笑。

“前辈。”

立香听到来自后辈隔着磨砂门外的声音,恋恋不舍地从浴缸里起身,套上浴袍就往浴室外走。

“钉子找到了吗?”

浴室的门一打开,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玛修看着头发湿哒哒的立香刚想说几句提醒的话,就被震慑的眼神拐了弯:“找到了。”

“连根拔了。”

那气势与现任教父的话如出一辙,不愧是被「犯罪界的拿破仑」亲自教养出来的大小姐。

“阿?哦。”

意识到玛修的出神,立香笑着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

“哎?——”

玛修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摸了一下有点凉的鼻子。

“外面可真冷。”立香坐在窗边评价起外头的天,“要变天了?又没办法出去玩了~”

“前辈,莫里亚蒂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玛修眼看着立香准备把一杯波本酒往嘴里灌,下意识的阻止了。

“你不说我不说,Daddy不会知道的。”立香冲着玛修送去了一个充满爱的“wink”,谁料玛修不仅没面红耳赤,还夺走那杯酒。

“前辈,我是不会放任你乱七八糟的作息习惯!”

奶凶奶凶的,真可爱。

“好吧。”立香认命倒在桌面上,她开始后悔把玛修送到Emiya那里熟悉家族内部程序。

“大少爷那边有什么动静?”

“梅林先生,找人查了您。”玛修用最简单的措辞来讲述了花之魔术师回国前的动作。

“怕不是查了个底掉。”她打了个哈欠,言语间还是玩攻略游戏时的兴致勃勃。“玛修,帮我吹一下头发,好困~”

“还有几个老不死的喜欢在法律的边缘试探?”

享受着可爱后辈的吹头服务的大小姐非但不好好休息,反而脑袋瓜子里的小九九一刻也没停。

“没了,只剩下细枝末节的远亲了。”玛修照实说,“之前反对的1/4被梅林先生请回宗祠了。”

“魔术师的手,说请就请,也不问问我让不让进,作为下一任家主我是没面子的!”

立香越说越往阴阳怪气的方向走,多半是担心起自己的面子工程了。

“Lladies and gentlemen!!——”

“欢迎来到这场无与伦比的魔术秀!”

藤丸立香靠着椅背,翘着腿,兴致缺缺的看着LED屏上那张万众喜爱的脸,耳边是无数人的呼喊声,眉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她有些提不起兴趣,除非,梅林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抢劫一家银行。

“今日我们要尝试与众不同的事情。”

舞台之上的梅林露出礼节性的笑,潋滟的紫阳花向VIP座的某人投去转瞬即逝的青睐。

“我能退票走人吗?”

“前辈……”

玛修听着立香话音里的嫌弃,在“明明是您求着莫里亚蒂教授……”和“压轴好戏还未亮相……”选择了后者,因为她瞥见了立香藏在蜜糖下的一丝期待。当然,她敬重的前辈眼里虚无缥缈的情感,并不能一击即中的撼动她的抉择,而更深的一层原因——是来自梅林的那道视线,也就藤丸立香那迟钝的要死的反射弧什么也没察觉。

“你说的对,”立香点点头表示赞同,“门票钱不能白送他。”

与此同时,藤丸宅。

“走了?”

“走了。”

不同的语气,一同的字,表现了不同的意思。

莫里亚蒂气愤地把那根阴沉木的拐杖扔了很远,然后又吩咐人把它捡了回来放到玄关的柜子里。

跟随莫里亚蒂有段时间的仆人少见的看到了这位心狠手辣的教父先生十分不优雅地骂了一句:“兔崽子。”

一开始梅林用了一连串简单的魔术来热场,接着表演了令人拍手叫好的逃脱魔术推向高潮,最后——

整个表演厅都飘着如鹅毛大雪般的绿色纸币。

“胆大包天。”全程冷漠脸的立香终于翘起了唇。

旁人听来令人咋舌的评价,玛修除了提醒一下时间,什么也没说,像是司空见惯。

要不是亲眼见过梅林用剑毫不留情的对待敌人,怕是被衣料塑造出的温润形象给欺骗了。回想起来,那一招一式堪称教科书式的完美。

后台。

“梅林哥哥~恭喜你演出成功!”

梅林见她双手放于背后,笑意盈盈,心里的悸动越发清晰。

“带了什么好东西?”

立香往她的怀里塞了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与他花园里的不分上下,衬着他的脸红润了不少。

“前辈,我去分发慰劳的点心了。”玛修冲着梅林微微笑了下,随后去跟工作人员打交道了。

“她真的越发聪明了。”他搂着立香穿过人群,时不时地与擦肩而过的人打招呼。

“不许抢人!”立香悄咪咪地将手穿过梅林宽大的白袍捏了下他的腰,瞧着梅林脸上一闪而过的疼,得意地哼起了歌,算起小施惩戒。

“你这样,可没人敢娶你。”

“原话送回。”

说话间,便到了休息室。

“好了,我的大小姐有什么事儿?”梅林随手锁上了门,把花扔到了化妆台上,坐到了她的对面。

“没什么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立香玩弄起手上的戒指,“倒是你,瞎闹腾,出了事,我可不保你。”

“涨能耐了?一口一个家长语气。”梅林送给她一个脑瓜崩。

充满火药味的话,配上一张如沐春风的脸,藤丸立香大小姐脾气一下子熄灭了。

颜控,真要人命。她的内心开始Diss自己看脸的臭毛病了,越想越难受。

“有本事你跟我回家。”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语气也变得软绵绵的。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楞是让梅林手足无措了一秒钟。

“我答应你,跟你回去。”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动作轻柔地将她额前的橘发拢到耳后。立香闻声抬眼,猝不及防地瞥见温情脉脉的眼瞳中自己的影,蓄了许久的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臭梅林。”

她抱住他的脖子,不顾扑上去的后果,也不管最初来这里的目的。

“啪嗒。”

眼泪落到了他的脸颊上,皮肤反馈的触觉竟带着有几分灼热感,忽然闻到她发间玫瑰残留的香气。

“乖~”梅林用拇指顺着她的眼眶抹去即将跑出来的泪,“再哭,我就亲你了~”

“不许骗我。”立香起身抽了桌子上的几张纸胡乱擦了擦泪,然后没再去看梅林的脸,不知是信了他的话,还是后知后觉的羞怯让她不敢行动。

“对你,自然是真的。”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托着她的脸,往泛红的眼角亲了一下。随即别了一朵玫瑰在她的耳后,眼波流转,恰好应证了“人比花美”。

忙完事情的玛修自然来到了休息室为自己的前辈加油鼓劲,结果一听里面的动静,纠结起到底要不要为了前辈的安全踹门进去,犹豫半天,她选择了杵在原地。

她向来知道藤丸立香对梅林的执着程度,丝毫不输梅芙于库丘林的情意。只是,当事人察觉不到罢了。

几年前,藤丸立香在詹姆斯·莫里亚蒂的帮助下用铁腕手段扳倒了最有能力继承家业的兄弟,没安静几天,玛修·基列莱特便陪这位大小姐偷跑到英国去寻人,结果梅林这混蛋玩意儿跑了,找人一打听,他窜去了意大利。

“通知各分部发布悬赏通缉。”立香踹翻了一个挡在面前的不良。

“不再想想?”玛修刚用盾牌的边缘揍完试图调戏她前辈的小团体。

“婆婆妈妈的,再想那混蛋不知道跑哪去了。”立香拍拍身上的灰,“说好的他会一直在我身后帮我……直到我坐上家主的位置!”

她看着立香眼里的无法泯灭的晦涩难懂的情绪,开解的话如同哽在喉,发不出任何音。

可惜重金之下,并没有把那人逼出来,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也是在这一年,她目睹梅林为了救单刀赴会的前辈,举起了剑,一身白衣沾了血。

“梅林先生,您不是说过不会再回国了吗?”她问。

“我不想骗她。可惜我忍不住了。”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我很想她。”

他听闻她梦中的呓语,情不自禁地握着她的手,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十指相扣。玛修望着他眼底是无尽的温柔,听着他嘴上不知说了多少遍“我在”,她突然明白了藤丸立香那天晦涩难懂的情绪,她想这就是喜欢。

“要走了吗?”

东方的鱼肚白悄无声息的来临,如同这位大少爷的来与去未曾撞破天空的美梦。

“嗯。”

他确实走了,但围着世界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回国的第一天晚上,滴酒不沾的他在酒店的房间里喝了一夜的酒,吹了一夜的冷风,藏着一颗不敢见她的心。

“这位小姐……”

女人抬头的刹那,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被他藏的很好。他不止一次的想象过他们的再次相遇,却没想到相遇的如此偶然、快速。

该死的墨菲定律。

作为魔术师,他骗了很多人,也说了许多的慌,唯有喜欢她,是一道真命题。

关于明侦第四季的叨叨

可屏蔽不看

——

节目组飘了?是的节目组飘了而且官博什么建议也听不进去

第四季现在播出到第四期 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

第一季 全程惊艳我 在当时宛如一股清流 尤其是请回答1998 二轮投票时撒霸王的自白让我无法忘记

第三季播出的时候在我不断强烈安利下终于拉了一位舍友和我一起看明侦 看的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随便说一句前三季名场面的台词 双方都能笑好久

但是没想到 高度期待之下 带来的不是初心 而是无限延伸的失望和啪啪打脸 

NZND一个令老观众十分喜爱的IP 硬生生的被节目组砸到了手里 不是邀请的新人不会玩 而是节目组剪辑 剧本 道具 甚至是导演的问题 过度消费嘉宾 故事bug一堆 关键证据捋不清 粉丝在官博下反应 官方只会装死

我之前多喜欢这节目 现在对这节目越失望 看到B站一位太太剪的《意难平》哭了很久 为什么明侦要狗尾续貂高开低走?

我前段时间刚在Lof发了安利 我现在只想删了那条动态 让人失望的节目 不看也罢

意难平 只有我意难平

——

未亡人【2】
接上↑OOC都是我的锅 但是无线网的情况下发布不出去 可能是怕我瞎了你们眼 (瘫)

未亡人【1】
截图再来一遍……
OOC都是我的锅

【幻想通行】第三年的见异思迁⑵

※悄咪咪的改了标题 ;-)

三年前。

上条当麻哼着歌,手里提着超市里贵得要死的精品牛肉和被某人钦点的咖啡,脑子里想着怎么继续讨好家里那位。迈进门,就看见白色的人站在昏暗的灯下。新换的家具被砸的稀巴烂,旁边有一滩未干的红色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这场面,轻而易举的,让上条当麻之前手上攥紧的购物袋脱落。脑中突然出现“嗡——”的一声。
似乎是意识到有人来到周围,一方通行抬起头幽幽地看了一眼,没有动,过长的刘海遮着好看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疲惫。
“分开吧。”
声音仿佛一缕风越过了山川跨过了江河,钻入了上条的耳朵,轻微,细小,虚无缥缈。过往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反复在他的脑海里播放,想说什么,嗓子却如同被异物卡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原本面对危机锻炼出的撒腿就跑,在此刻没有缘由的失灵了。
“再见。”
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丝白发在眼前消失。不安与苦涩在胸口化开,每一秒的寂静,都像是惩罚。

十一年前。
九月,史诗级的灾难片“开学”上演——
A大的校门口,早已人山人海。迎新条幅下的上条当麻望着没有尽头的长队,疲惫感骤然席卷全身,“为什么连我也要过来太阳底下帮忙……”
上条当麻,十九岁,一名早已对大学生活失去期待的法律系大二学长。
“果然,把你这个笨蛋扔进人群里,一会就不见了。”茶发女一手掐着腰一手拿着文件夹,无奈的看着同届生的摸鱼。
御坂美琴,十七岁,A大法律特招生,学生会干事。
“御坂?!你不是去学生会拿资料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上条做贼心虚地挠了挠脸颊,他总不能说自己为了阻止蓝发耳环祸害小姑娘跟着出来了。

“喂!你怎么能插队!”
“你谁啊——我他娘的用不着你管闲事!”
“我就管了。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啊!”
……
…………

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吵架声,夹杂着难听的脏话。御坂美琴看了一眼上条当麻,朝着他晃晃脑袋,提醒他去拉架。
“哎?”上条活动活动胳膊,认命的叹了口气,“上条先生也想舒舒服服的做文秘工作啊!”
还没走过去,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上条的动作。
“谁准你们这群渣滓在这里闹事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还没看清脸,一本《红与黑》就砸中了闹事者的脑门上。
一方通行,十九岁,挂着学生会干事职位的校霸,出现在学校的概率接近于零。
“Accelerator!!!”
“Accelerator!!!”
“Accelerator!!!”
白色的怪物,被人簇拥着,同样被人惧怕着。欢呼声淹没了上条当麻百转千回咽下的话音,他望着一方通行君临天下的背影,忽然眼前浮现起昏暗的巷口那双像小兽般湿漉漉发亮的眼睛。
“嘭。”
视野之内闹事者正大光明地被瘦弱的人踹翻在地,意料之内的无人阻拦。原因无他,一方通行年少一战成名,仿佛鼻尖又出现了一方通行揍人时的掀起的灰尘和沙砾。A大校园打架斗殴少的可怜,基本上多亏了他的存在。
“什么啊,原来你也在。”一方通行捡起了地上被遗忘已久的书往上条的怀里扔了过去,红色的宝石流转,“下午记得替我还了。”
一方通行,同时也是上条当麻的青梅竹马。
“下午没课,上条先生想好好休息啊!”
刺猬头男生露出一个惨兮兮的表情,很容易让人下意识把他归为被欺负的群体,却不知晓战斗力金字塔顶端的一方通行会惧怕他的拳头。明明面对敌人的时候身体矫健,但面对上条当麻时总会栽跟头,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两个人八字不合。
“那就晚上也留给我。”
A大的No.1当着众人的面留下一句令人遐想的话,加上那雌雄难辨的脸和过长的发,不少人还投去羡慕的眼神。

夜深人静,A大校区附近的高档小区C栋1008室传来了一声代表着控诉的大喊:“不幸啊!——”
历来难学的玩意儿,不是医学就是法律。作为学业水平中下层的上条当麻,无可厚非的被一方通行开了小灶,顺带附赠手刀×N。
“唔,”上条愁眉苦脸的揉着自己的后脑瓜,“一方通行,我严重控诉!你这是屠龙宝刀!”
“本大爷说你是龙!你就是龙。”坐在上条身边的一方通行合上了时不时看上几眼的书,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上条先生还是不知死活的抻着头把书名看清楚——《圣乔治传说》。
“喂。”一方通行单手支撑着脑袋阻挡了上条继续探究下去的视野,手肘关节处抵在桌面。
为什么不好好坐着,这样会不舒服吧?上条的眉睫微微一紧,又像出现错觉似的变得柔和,不一会儿又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
原因就是瞥见了《圣乔治》旁边的游戏机,莫名的联想到校园论坛里十分火爆的抽卡端游,传闻“害人不浅”。
“想什么呢?”
一个脑瓜嘣弹到了上条的额头,促使他反射的闭上了眼,话都说得含糊不清:“想你……”

“……划出来的关于继承顺位的问题。”上条把平板电脑递了过去,页面是教授群发给学生的案例。
案例中,老公爵被害导致死亡,遗嘱在老公爵在世时已找人公证,房产、字画瓷器、资金,分三份分给了老公爵的年轻夫人、失踪多年的侄子、操劳主事的管家。
一方通行淡淡的看了个大概,事件的过程并不复杂,主要是每个人的立场和身份。
折磨人的法律条文,到一方通行这里,变成了他嘴里的“小儿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根据继承法第一章第七条,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鉴于侄子的身份生前被老公爵承认,做过DNA鉴定,但他故意谋害被继承人的生命安全。所以侄子不能继承家产。”
上条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一方通行强大的记忆力,却每次还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一方通行端起骨瓷杯,脸上写着“孺子不可教也”。
“只是觉得一方通行你背法律条例的时候挺帅气的。怎么说呢?……像是拯救弱者的HERO。”上条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的扬起一个笑容,话语里每一个字里面都洋溢着自豪感。
“哦?是嘛。”一方通行笑着站起身来,端着骨瓷杯,踩着珊瑚绒的室内拖鞋走向的起居室,在摆放杯子的橱柜里拿出一个马克杯,杯口有一圈细致的百合花纹,杯子壁的右下角贴着一个刺猬的贴画,一看就是某人的专用。很少下厨的一方通行将起居室设计成与餐厅共用的风格,而原本担当着餐厅功用的房间被他改造成专门储藏各类咖啡豆、美酒的地方。
上条穿着客用拖鞋脚步放轻走过起居室,出现在厨房门口,在他的注视下,一方通行顺利的找到橱柜里的奶锅,锅洗净之后牛奶文火慢煮,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搅拌,一系列动作一点也不像远庖厨的君子,白炽灯下冷色调的白发一丝一缕都像是带着暖意。

呜呜妈妈我恋爱了。虽然上条当麻很想这样说。

“好恶心,快收起来你的傻笑。”一方通行放下马克杯,脸上嫌弃的意思一分没少。
“OK,OK,一方通行大人。”上条接过杯子就是一口闷,颇有喝酒的气势。牛奶的温度,拿捏的正好,足够让人舒舒服服的喝掉,不烫嘴,不伤害食道。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人对课业的案例进行了依次讨论,双方观点不同,几乎等于开了一场小型辩论赛。
好好的一个简答题,愣是做成了论述题。

——
(未完待续)

【幻想通行/重修版】上方夫夫的日常(7-8)

时间线瞎扯 请勿深究

——

#07·过去篇

幕间物语,开启。

Loading……

我确实一度死去,但难以忍受孤独又重返人世。——《百年孤独》

一方通行,何尝不是。

2022年,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背着亚雷斯塔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圣杯战争的资料,为了筛选更为优秀能力者以及更好的控制那些危险因素,特地在新兴的大能力者(Level4)、超能力者(Level5)中进行圣杯战争,且不说这一举动违背了科学侧的原则,还可能会把过去能力者的等级搅和一通。统括理事会的人怕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悠闲和平太久了,把已经打算在暗部管理层退休的一方通行叫了回去,说是为了让这场圣杯战争更有趣。

对此,一方通行表示“老婆”孩子热炕头,才不管你弄什么幺蛾子。

“一方通行,我想吃蛋糕……御坂御坂十分诚恳的请求。”

穿着家居服的白发男人拍掉了偷偷打开冰箱门的手,声音坚决:“不可以。”余光瞥见茶发女脸上的可怜兮兮,一方通行幽幽地叹了一声,表面上露出了不耐烦的意思,手上却默默地将方向从下方的冷冻室换成冷藏室拿出一个8寸的奶油蛋糕。

“一方通行,你真是个好人!”来自某个修女和自家孩子的共同致谢。

莫名被发好人卡,让一方通行有些不爽,尤其还是两个小鬼。

就这样,饭后甜点变成了饭前开胃菜。

春日的耶路撒冷,阳光不燥,微风拂面,天空之上飘着几朵洁白如纱的云。由大石块垒筑的高墙之下坐着一位蓄着大胡子的流浪汉,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敞开的布包,里面躺着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被树缝间的阳光照得闪闪发光的硬币。

周日傍晚,上条当麻回酒店的路上都能看见那位流浪汉——他总是弹着吉他唱着歌,而上条当麻因奔波于拯救世界,压根没时间靠在墙边树荫下悠闲地听他一两首曲子。

“阁下。”

流浪汉对人的称呼仿佛是上个世纪贵族们习惯使用的,上条当麻对此有些新奇。

“您是否即将离开耶路撒冷?”

流浪汉的声音,温柔而恳切,十分动听。

“嗯,我和朋友来度假。”上条当麻双手抄在衣服的口袋里。

“度假”,实则虚之。

若不是有一方通行这个Bug,申请下来的十天假期几乎要扔进文书工作里。

“阁下,请珍惜这段时光。”流浪汉露出了一个笑容,“相遇即是缘分,一首歌送与阁下。”

曲调悠长,轻松欢快,几处起承转合之处透着微不可闻的苍凉,仿佛昭示着这旧吉他的沧海桑田。

一曲终了,流浪汉收起了他的吉他,拍了拍上条当麻的肩膀,“祝你好运,愿上帝保佑你。”

这时,上条当麻才注意到流浪汉帽檐下藏着一双睿智的、翠色的眼,似乎在提醒他注意什么。

果不其然,整装待发准备前往英国的上条当麻一行人在去机场的路上被卷入了一场街头斗殴,并且还很不幸地被一个醉汉用酒瓶子划伤的右臂。伤口很浅,作为学过一段时间医学的一方通行凭着自身的专业技能快速帮上条当麻包扎好伤口,然后三下五除二把那群闹事的小混混送到了有关当局。

与此同时,学园都市乱作一团,统括理事会的人趁着圣杯战争的进行以下犯上,试图推翻亚雷斯塔建立的制度。

伦敦,希斯罗机场,VIP休息室。

“十分抱歉,由于我的管理失误,下属曲解了我的意思。本人再次向各位道歉。”笑眯眯的年轻男人双手一拍,唤出几位端着礼品盒的礼仪小姐,谦逊的样子令人增加几分好感。

“招待不周。请收下。”

话音一落,礼仪小姐面带微笑将放好东西离开,这期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方通行看着被漂亮的包装吸引了却又不敢擅自打开的两个孩子,在上条之前率先开口:“温斯彻·让,你有什么事情?”

四个人一下飞机就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请”到VIP休息室喝茶。起初对方动作粗鲁,礼节不周,于是被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混合双打,老大出场调和。

“阿拉,没想到被Accelerator记住我这等小人物,真是我的荣幸。”坐在一方通行对面的温斯彻忽然被点名,捏着茶杯手柄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如果英国黑手党的新继承人也算小人物的话。”一方通行嗤笑对方糟糕透顶的伪装。

“只不过是一面之缘,没想到你还记得。”温斯彻嘴角的笑意加深,继续享受着大吉岭红茶的柔和,丝毫没有被看穿的慌乱。

上条想起在飞机上一方通行事先给他的资料,提醒他注意温斯彻·让,果然西装革履下是个切开黑,怪不得让一方通行厌烦的不断敲桌面。

“受史提尔·马格努斯之托,带各位游伦敦,毕竟他现在还在处刑塔审问犯人。”温斯彻摆摆手,下属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放着旅游手册、酒店房卡、车钥匙以及一张英国黑手党专用万能终端。

“不过学园都市的第一位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我等稍后就会退出舞台。祝你们玩的开心。”

然而——

暴雨将至。

(幕间物语,未完待续)

#08·赖床之上条当麻的场合

寒冷冬日,最美妙的地方莫过于暖和的被窝。

“喂,起床了!”一方通行推了推把自己卷成春卷的上条当麻。

“一方通行真是温柔~”茵蒂克丝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红豆大福,“绝对不是贬义的。对于赖床的绝、对、要、严、厉、的、惩、罚!”说完,就往上条的被窝里塞进去一双小凉爪子。

“好……凉!!”不幸的上条先生鲤鱼打挺般的起了床。

“茵蒂克丝,为什么把手伸进去!”重新把自己裹成雪人一样的当麻十分生气的发问。

白色的……

上条当麻眨巴眨巴眼,视线从茵蒂克丝为吃大福而占用的双手落到站在床边围着厨房用的围裙双手抱胸的一方通行。

那双凉凉的手,不是她的。

来,一首《凉凉》送给不幸先生。

“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不幸的上条忽然心虚了起来,他完美的错过了承诺的做早餐的时间,还认错了手。

“这个不重要。赶快穿上衣服。”一方通行说着抱起了身边的茵蒂克丝,带上门去了客厅。

“还有好吃的三明治!!”解决完一个红豆大福的茵蒂克丝大声呼喊空腹的上条。  

“好饱!赞~”来自解决了三个12寸大三明治的上条和茵蒂克丝。

“你们两个难道是难民吗?”一方通行的视线难得的从手上的报纸上离开,几分钟前他已经摘了围裙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喝咖啡。

“因为Berserker做饭超好吃!!”小修女抱着玩偶开心地旋转了几圈。

“是吗?”一方通行翻了一页报纸,脸上露出似有似无的笑容,说不定已经开始考虑用圣杯赋予的能力做些好玩的事情了。

狂阶里面能完整说话、情绪控制得当,还会做家务活的Berserker实属罕见。有时一方通行他都怀疑已经应该是EXTRAS职阶。

“一方,”被饱腹感冲昏头脑的上条先生,不要脸的凑过去小声说,“请给我一个爱的亲亲。”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突然打直球的上条当麻掰过一方通行的头,让那鲜红的双眼里底的一丝慌乱毫无掩饰的表现在他的面前。

“哎……”

在像玫瑰花瓣飘散的报纸之下一方通行措不及防的被吻了,他没有推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只是有点带着暴力性质,坏心眼地咬破了正在占便宜的当麻先生的嘴唇。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茵蒂克丝像是背后背了火箭似的窜了,生怕溜出去玩的时间太短。  

【幻想通行】第三年的见异思迁⑴

※CP:幻想通行
※HE.存在巨型OOC

“阿嚏——”
“当麻,是不是感冒了?最近天气降温,记得保暖啊。”
天气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
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注意身体。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很火的一个偶像?”
“啊!你说的是那个总是面露凶相,娱乐圈里的‘暴娇萝莉?’”

上条听闻办公室外其他人的悄悄话,不自觉地停下了手头的文件,疑惑地看向新招来的实习生。
“当麻!当麻!我知道哦~”实习生捧着一杯还没打开的珍珠奶茶,“她们说的是——”

「偶像?!纵火犯?!」
映入眼帘的硕大标题,再加上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文字后紧跟着的偷拍图片,可谓是十分吸睛了。
上条先生此时五味杂陈,不知如何言表。只能死盯着手里的IPad,反复推敲着新闻里的一字一句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随后,长叹一声,用事务所的内线电话打给了人事部,把那两个在办公室外嚼舌根的女实习生撵走了。当然他也不是什么恶魔,该发的工资照样给她们。
接着给新闻中的当事人拨过去几通电话,打算了解了解情况,意料之中的没接电话。

随他去吧。
这样想着,上条先生索性瘫在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当麻,下班了哦!我们去楼下吃拉面吧!”
上条艰难的从舒适的办公椅上挪开自己的屁股,拿着办公室的钥匙卡提着包跟着实习生的步伐出了事务所。

不一会儿,两大碗的豚骨拉面上桌。上条摘了鼻梁上的平光眼镜,用纸巾擦去了镜片上的雾气。
明明当初是为了让客户更信任自己,才听了「那家伙」的建议买了眼镜装斯文,没想到养成了一工作就戴眼镜的破习惯。
看着对面以光速消失的拉面,他开始怀疑这个本职是修女的小丫头是被「那家伙」忽悠过来坑他的,毕竟「那家伙」萝莉缘一向不错。
“茵蒂克丝,要加面吗?我和拉面老板还算有点交情,可以免费加面。”
话音一落,换来的是茵蒂克丝的疯狂点头。
“老板,”上条朝着吧台挥手,“加面。”
趁着空闲时间,找出了手提包里搁置已久的文案,签上了字,应承下法律顾问这一职位,算是给学园都市娱乐公司的老总一个答复。

没过多久,上条当麻作为法律顾问被请去了「学园都市」。
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物,上条整了整领带,跟着作为领路人的结标淡希去了27层。一进会议室就发现领事会的“老古董”们有一半正等着他这位新聘请的律师,几个小时下来,不光问了一堆刁钻的问题,还顺便让他跟着结标淡希去土御门元春那里熟悉了法律上的文件,以及在土御门的提醒下签了保密协议。
别提有多难对付了!谁让律师上条太久没亲自和客户进行唇枪舌剑,差点忘了他的“嘴遁”。开事务所之前他是别家律师事务所搞活动买一送一 ——被送出去的那个;刚开了事务所那几年,什么都得自己弄,东奔西跑,嘴遁技能逐渐Max;直至五年前,接到的工作越来越少,技能越发的退化了。

“?!——”
好巧不巧的,律师上条在一楼电梯口遇见了现在微博热搜的偶像—— 一方通行。尽管眼前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墨镜、口罩、棒球帽,遮脸的东西一样没少,可就凭着肩头粘的一根细长的白发和多年的经验认定了眼前人的身份。惊讶不过几秒钟,两人默契的错开位置,一句话没说。仿佛就是陌生人,谁能猜到这两个人曾经是恋人,快要拿证的那种。

再次见到一方通行,是在隔天晚上的超市打折区。同样全副武装,站在柜台边随意的挑选着饮料,那姿态像是故意在等他。
“呦,一方。”
尽管对方那天明摆着不想搭理他,犹豫再三,还是挥了挥手,勾起一个笑容,推着购物车到了他的面前。
“啧,别笑了,难看死了。”一方通行皱了下眉,往上条的购物车里随手扔了几罐咖啡。
之后,便安安静静的待在上条的身边,没再插一句话,不知不觉,买了两大袋的食材。目前独居的上条当麻先生,可吃不完这些。
“一方,要不要去我家吃火锅?”上条试探性问了一句。
“好。”
被一方通行干净利落的回复吓得杵在原地的上条,此刻慌得一批,他可是抱着对方根本不可能同意的想法来问的啊!虽然两个人没分手,但是!是分居状态啊!!!跟预设答案不一样该怎么破?!
“喂,上条。”一方通行悠闲地打量着眼前的老男孩,除了变得有点胡子拉碴,马上奔三的上条当麻和他印象里的上条当麻,似乎没什么变化。摘了脸上的口罩,怕对方听不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带路。”
月色朦胧,夜色撩人。一如他们初见。

“啪”,白炽灯照亮了客厅这不大不小的一方天地。
一方通行盯着上条当麻脚上的兔子拖鞋盯了半天,又瞅了瞅玄关鞋柜里的另一双兔子拖鞋,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黑历史在眼前重现,干脆轻装上阵,光着脚丫在手工地毯走。环视一圈,上条家的装潢,一如既往。
从厨房搬厨具到客厅的上条歪头恰巧瞥见灯下的人低着头,过长的白发遮着脸,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于是昔日的恋人上条先生自动把一方通行带入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形象,啥也不管了上去就是抱!恨不得融进骨子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男性荷尔蒙,一方通行上来就是一J脚,奈何被拦腰抱住,反抗效果为零。

这家伙发什么疯?!

“喂。放开我,下三滥!”
最终,第一位言语反抗,宣告失败。原因嘛,他是不会说靠脸吃饭的爱豆是被天敌——友情破颜拳吓到。

哎,都是月亮惹得祸。

——

(未完待续)